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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沉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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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上。

“4!”

“3!”

“2!”

“1!”

“新年快乐!”

她低下头,收到唐礼发来的祝福,缓缓打出一行字:【唐礼,以后每年的除夕,我都会陪着你。】

*

年初二的这一天,吃过早饭,客厅里就聚集了不少的人,白奕也来了此处,站在沈曦的身边,每个人都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衣,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沈老太太身上的唐装在衣角绣了一朵玉兰花,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以后,淡淡的说了句,“走吧。”

三台车载着沈家的人一起前往唐家吊唁老太爷。

唐家老宅的外墙上,摆满了慰问的花圈,风雪当中,陆续走过的黑色人流给这座百年历史的宅子更添了凄凉,沈老太太走在沈宏涛的前面,沈翊和沈君歌几个小辈站在后面,在门口接待的人指引下走进了祭典的大堂。

沈家的到来的确引起了不少的注意力,而且是沈家三代家主都出现在这里,显然也是对唐家和老太爷表达了极高的尊敬。

唐曲和唐宥听到沈老太太来了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迎接了出来,连连感谢,做足了晚辈的姿态。

沈君歌站在后面,看向很多天都没见的唐礼,他瘦了些,但气色总体还算不错,衣襟上白色的纸花随着风微微颤抖,目光平静的落在她的身上,眸底滑过一丝暖融的笑。

两家人一边寒暄着一边向里面走去,在沈老太太的带领下,沈家一行人祭拜了唐老太爷的牌位。唐曲不知道是不是受这件事的影响,比起上次见沈君歌时,感觉老了好几岁,鬓角的白发也明显了很多,他眼圈红着,再次向沈家的人表达了感谢,然后看了一眼唐礼,“阿礼,沈小姐第一次来咱们家,你带她去四处瞧瞧吧,这边我和你二叔在就行。”

一句话令在场的两家人神色各异,沈君歌看了一眼沈老太太,老太太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去吧。”

虽然有些受宠若惊,但沈君歌还是神色平淡的点了点头,跟着唐礼往大堂的后面走去。

后面的江南园景覆上了厚厚的积雪,有走来走去的佣人在忙着招呼客人,数九寒冬,园子里的人工湖也结了冰。

唐礼停下脚步,吩咐人去准备一个暖炉过来,沈君歌揉了揉耳朵,“怎么突然……”

“太爷爷临走前说的话,我爸也不好违背。”他伸手暖了暖她的手,说出来的话带着冬天的白雾。

“所以就勉强答应了?”

唐礼抿唇淡笑,点点头。其实是唐曲得知沈老太太在前段时间已经将沈君歌正式接纳进了沈家族谱,加上唐礼这边态度已经无可挽回,考虑几天后,在唐宥的劝说下,也放下了那些执念罢了。

“你多久没好好休息了?”刚才在室内看不真切,现在到了天光明亮的外面,才看清楚唐礼眼下淡淡的阴影,眉宇间的疲惫被雪光反射的一清二楚。

他耸肩,神色有几分漫不经心,“每天大概只随便躺一下,饭也没有按点吃过……”他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胃部,低眸看她,“心疼我不?”

沈君歌无视了他口吻中的调笑,皱起眉,“你有胃病,饭还不按时吃。”

佣人抬了一个暖炉放在两人的旁边,唐礼拉着她在上面取暖,看了一眼这座庭院,“喜欢这里吗?”

她看向这一片独具风光的园林庭院,亭台高阁,一时间真有种置身古代的感觉,点点头,“我喜欢古建筑。”

“所以才会选那个专业?”

沈君歌伸手在湖边桥墩积起的雪层上按下一个掌印,端详了一下笑着说,“是啊,我觉得,古建筑是有厚度的。”她说完这句话,也不解释,只是玩着那些碎雪,但她知道唐礼能懂。

唐礼知道,她话中所指的,不是地质勘测的年代,而是历经风雨,朝代更迭,斗转星移,沉淀在这些古老建筑当中岁月的记忆,它们仅仅矗立着,不悲不喜的历经四季,然后在万籁俱寂的时候,回顾百年间,在这里发生过的悲欢喜乐,仿佛生命在这些建筑的身上,得到了延续。

她喜欢读《百年孤独》,喜欢古建筑,害怕生命的短暂,害怕死亡的无常。

唐礼想抱她,但是这样的时间点这样的场合并不合适,“太爷爷如果听到你这样说,也许会后悔没有早一点见到你。”

沈君歌惊讶的抬头看他,片刻后伸手捧了捧他的脸,“他老人家愿意最后为你做这样的决定,一定很爱你这个曾孙。”

“是啊。”

他将脸熨帖在女孩柔软的掌心中,闭上眼,任凭心底的爱意疯长。

快到中午的时候,沈君歌看到来今天来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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